陆昌圣还是没有看喻菀。
因为害怕自己看她一眼，就会心软，反悔把她留下来。
“走吧。”他又说了一遍。
棠华和陆昌圣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那陆老，过几天见。”他朝陆昌圣微微笑了下，礼貌地道别。
棠华拉着泣不成声的喻菀走出门，让她上车的时候，忍不住伸手去帮她抹眼泪。
“别哭了，我保证，尽量不会欺负你的。”他轻声朝她道。
“我方才不是说了么？你这回去京都，只当是旅游散心，谁也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的。”
“现在难道不是吗？”喻菀避开了棠华的手，反问道。
喻菀直截了当的质问，让棠华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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