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走？”秦骏开口就问了这么一句。
展白吐出了一口烟圈，并没有回头，他依旧看着长廊外绵绵密密的细雨。
“反正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他道。
“这一次，她还是不跟你走？”
“嗯。”展白淡淡的应了一声，停顿了几秒，补充道，“她这段时间伤心过度，不适合奔波，也没什么心思工作。”
这话，也不知道他是说给秦骏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其实，他们心中都清楚，正因为留下来太伤心了，所以应该换个环境，只不过，他们都更加清楚，顾凌凌是不会走的。
秦骏还没有开口，展白便自嘲的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种自欺欺人的样子很可笑？”
“没有人觉得你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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