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们那间熟悉又突然显得有些狭小的公寓，关上门，仿佛也将外面那个充满诱惑和未知的世界暂时隔绝了。
我把那份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意向书草案放在客厅的小茶几上，发出的轻微声响让苏媚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我们都没说话，一种微妙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不再是之前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而是掺杂了现实考量的、更为沉重的静默。
我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试图让自己呼x1顺畅一些，然后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水。回来时，看见苏媚正蜷缩在沙发里，抱着一个抱枕，下巴搁在抱枕顶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茶几上的那份草案。
“姐姐，”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眼神里有迷茫，也有渴望，“五十万……我们得播多久才能赚到啊？”
她把最现实的问题摆在了台面。确实，五十万签约金，对我们这种底层小主播来说，是天降横财。即便后续分成公司拿一半，但如果真有专业的流量扶持，总收入很可能远超我们现在单打独斗。
我把水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离得太远。“钱是很重要。但媚媚，你想过没有，签了这份合同，我们就不再自由了。播什么，怎么播，甚至……我们私下里的人际交往，可能都要受到约束。”
我特意强调了“人际交往”，目光落在她脸上。
苏媚捧着水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知道……那个白先生，他不希望我们和男生谈恋Ai，对吧？”她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瞟了我一下，声音更低了，“可是……我们现在这样……好像……也不太需要男生？”
她的语气带着不确定的试探，脸颊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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