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参拜神根
参观结束时，太yAn已经升到了最高点。yAn光从大殿穹顶的缝隙里照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三派的人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在小声议论刚才看到的法器，有人在讨论几个nV人的“试用”效果，有人在低声交谈什么。
芷仙子走在最后面。她经过薇娘子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薇娘子。”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薇娘子转过头来，嘴角还挂着那抹恰到好处的笑：“芷仙子有什么吩咐？”
芷仙子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在大殿里扫了一圈——白灵已经走到门口了，背影清冷如松；辰龙在和凌岛主说话，笑容温和如玉；媚儿挽着珢护法的手臂，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她收回目光，看着薇娘子。
“那’幻影石’……”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真的能记录一切？”
薇娘子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那双JiNg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跳动——是好奇？是算计？还是——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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