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安懒得掀起眼皮去看高时煦。
年轻人的情绪像透明玻璃缸里的鱼，一举一动都清晰可见，又毫无威胁。他直接伸手探入西装内袋，取出卡夹里的信用卡，手臂从对方僵直的手臂下方自然地穿过，将卡片递到呆立的店员面前。
“那就刷卡吧。”他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高时煦的声音拔高：“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以后她的事不用你管。所以，她的咖啡不用你来请。”
听到这话，肖瑜安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的目光吝啬地扫过高时煦，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路人。“在这个国家，我想给谁买杯咖啡，是我的自由。我只是在合理行使我的公民权利。”
随即，他的视线落回正在津津有味吃瓜看戏的店员身上，眉头微蹙，透出些许不耐：“怎么，不收钱？”
店员一个激灵，连忙接过卡片：“收、收的先生！”POS机发出“嘀”声，交易完成。“咖啡和甜品马上给您送到隔壁办公楼。”
肖瑜安颔首，从店员手里接回卡片，又站到角落里，等着他的热美式。
然而，高时煦却像是不甘心被如此忽略，又抢上一步，y邦邦地挤出一句：“麻烦你照顾何小二了。”语气有些幼稚得可笑。
肖瑜安像是没理解：“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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