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一时没回话，两人之间横亘着可怕的紧绷。
过了大约有一柱香时分，无咎伸手按了墙上的机括，门锁应声而开。
「……有时候杀人，并不需要恶念。」无咎沉声，附手退到一边。
钱与四看见门开，还不敢立时踏进来。
他像江道成初次进门时一样，先扫视屋子一圈，从那些被整理整齐的电线、到站在床边的江道成，最终停在满脸不善的无咎身上。
钱与四唇角上扬，他把手cHa进口袋里，像走进自家门一样休闲惬意。
「呵，这麽多g扰设备，难怪发讯器到这附近就断绝了，如果不是你出声回应我，我还打算就这麽闪了……好在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笨。」
钱与四又瞄了眼江道成身边凌乱的床单，忽然笑了声。
「所以你还真跟这个罪犯Ga0在一起喔？宋太祖跟我说时，我还不太敢相信，你不是最讨厌流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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