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人愿意伺候我奶端屎倒尿,我爹常年搁女人炕上,叔伯婶子又躲得比兔子还快,这苦差事只能落我头上。
“除了阎王爷谁敢索您的命?”到饭点了,我不咸不淡地扒拉开她,蹲灶房烧了壶热水,又从旧木柜里翻出不知何时搁置在此的大包芝麻糊粉。
袋口结了霉毛,豁口上积的灰厚得能搓球。
我掸了掸伸手去挖,指尖却忽然触着个软乎的东西,埋在粉里格外突兀。
诧异只掠过一瞬,我便悄然背过身,将那物轻轻拎出——是只小荷包。
里头裹着泛潮的二百块钱,还有一对珠圆秀丽的珍珠耳环。
本能告诉我,这荷包绝不会是爹放的,他嗜赌成性,眼里从来只有牌和女人。更不会是奶奶落下的,她精明了一辈子,半分细碎物件都不会疏漏。
是谁,答案昭然若揭。
思绪落定,我听见自己的呼吸莫名放轻了。我想问奶奶,我妈为什么会在这里藏钱藏耳环,又是为什么藏在这里,她是为谁藏的?
我有满腔疑惑,最终问出口的却是:“奶奶,我妈为什么要来寻你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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