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几乎站立不住，无力地靠在阑g上，朔风穿堂而过，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些，她疲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才我听见姨娘在唤我。”
“我没有叫任何人，你听错了，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是我该来的地方，那么是姨娘该来的地方吗？姨娘在这里，做什么？”
&郎的声音澹冷如月。
“在诵经么？”
燕宁心力交瘁，“这与你无关，萤萤，已经很晚了，不要到处乱跑。”
“姨娘方才在为谁念诵太上救苦妙经？为梅圃中的那具尸骨吗？”
&郎的话正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燕宁猛然抬头，目眦yu裂，“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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