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秋自顾自说着，“拿不到奖学金，你只能拿助学金，不过我记得你……”
她转头看过来，“没有交申请表吧。”
她说的是认定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申请表，江离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不是家庭困难，她只是，只是不受宠Ai罢了。
“奖学金和助学金都拿不到，那你……”李梦秋歪了歪头，皱着眉头。
“怎么办呢？”
这句话，江离问过无数次自己。
李梦秋看着她，眼神毫无波澜，不带丝毫怜悯。
“你的学费，是借的吧？为什么不申请贷款呢？”
江离没有看她，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桌子，没有避讳也没有选择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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