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陆曜想到了他的老婆温言。
陆曜过去跟季平一样，也曾面临过这种抉择。
温言哭着求他这个老公：“四哥，你得让他活下去……”
跟季平一样，陆曜选的也是让对方活。
天不遂人愿，对方被毒瘾折磨的跳下楼自杀，温言抑郁了很久才走出来，到现在还会经常过去为那个人扫墓。
“Ai上了？”陆曜问季平：“非她不可的那种？”
“我这人没心，不懂什么是Ai。”季平望向那个监控方向，“就是看不惯她那么蠢，为了个男人寻Si觅活的。”
有些话点到为止，不能过问太多；陆曜把季平带到霍京辉所住的楼层，跟他指了指尽头的那间房，“最后那间，神经伤到了，尽量不要刺激他，也不要提你跟外面那个姑娘的关系。”
季平不提，不代表霍京辉不知道。
因为吴程程今天过来，通过监控跟他全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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