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你快去洗澡。”
沈寂白并没有听从宋语鸢那句让他去洗澡的虚假客套,他喘着粗气,甚至连挂在腰间那条已经被蜜水弄脏的围裙都没解开,就这样赤红着眼,一把将瘫软的宋语鸢横抱起来。
玄关到书房的距离并不长,但沈寂白的每一步都走得极重,像是要把刚才在门外积累的所有暴戾与嫉妒都踩进地里。书房的门被他用后背狠狠撞开,满墙的真皮典籍和那张宽大沉重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在晨光中显得肃穆而冷清。
沈寂白动作粗鲁地扫开了办公桌上一叠厚厚的全英文论文,那些凝结了无数人心血的研究成果此时散落一地,却b不上他手中这具温软如玉的身T重要。他将宋语鸢放在冰凉的桌面上,真丝睡袍早已在那场玄关的混战中变得支离破碎,半遮半掩地挂在她的肩头。
“沈老师……这儿可是你最神圣的地方。”宋语鸢支起身子,指尖划过桌角那一排整齐的钢笔,眼神调侃,“在这里C我,你明天还怎么坐在这儿写你的课题报告?”
“写不出来了……”沈寂白猛地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眼镜后的双眸闪烁着近乎疯狂的sE泽,“只要一闭上眼,这这张桌子上全是你的影子……全是你在我笔尖底下流水、求饶的样子。”
沈寂白修长的手指探入那处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红肿,昨晚和今晨积攒的浓稠YeT顺着他的指缝溢出,在黑红sE的木质纹理上洇开一小片深迹。
“滋、滋……”
他恶劣地在里面搅动,指关节顶弄着那一块不断收缩的软r0U,听着宋语鸢忍不住发出的娇啼。
“唔……沈寂白,你手太重了……”宋语鸢咬着唇,脚尖g住他的腰身,感受着这个男人哪怕在发情时也带着的那GU子偏执的劲儿。
“重吗?这里刚才明明很喜欢这种力道。”沈寂白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带有磁X,“刚才在门口没看清,现在在这儿,在我的办公桌上,我要看着你是怎么被我玩熟的。老婆……你里面缩得这么紧,是不是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姓陆的在外面求而不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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