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什么该罚。”
荔露哭得嗓子哑了,nZI托得手发麻,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荔露笨……不会做题……该罚nZI……荔露是老师的笨学生……nZI是您的出气筒……荔露……离不开您……离不开被您打……离不开被您罚……求老师……别停……打到荔露哭着求饶……打到荔露下面喷水……打到荔露……只记得老师……”
老师停手,把她拉起来按在桌上。
肿N贴着冰凉的桌面,疼得她直cH0U气,rT0u摩擦木面,像火上浇油。
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沉沉的,像要把她整个人x1进去:
“下一题再错,我就滴热蜡。滴在rT0u上,一滴一巴掌。”
荔露趴桌上,翻着白眼,腿间水顺着大腿往下滴,声音已经起来:
“老师……荔露下一题……肯定错……求您用热蜡……烫肿荔露的N头……烫完……再C……荔露……想被您……永远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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