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别。”
书房只剩她细碎的哭喘，和老师翻书页的声音。
“下一题......怎么又错？”
荔露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我……我真的有努力了……每天都复习到很晚，眼睛都酸了……”
“努力？”老师冷笑一声，指节在桌面敲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像审判的倒计时，每一下都敲在荔露紧绷的神经上，“努力会把这些基础题全错光？过来。”
荔露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咚咚咚地撞击着x腔，血Ye在耳膜里轰鸣。她脚像灌了铅，一步一拖地挪到他面前，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上次因为偷懒没交作业，老师只是让她趴在腿上，隔着裙子打了十下。那力道明明不重，却烫得她好几天都隐隐作热，走路时布料轻轻摩擦都让她脸红心跳。现在卷子上红叉密密麻麻，像一片血海，她知道这次逃不掉了——一种混着恐惧与奇异期待的热流从脊背窜起。
老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作业，却带着低沉的磁X.
“坐上来，自己把K子脱了，我要揍你的贱P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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