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他再也不能跟在妈妈的身后了,他再也不用摸着黑爬起来去山上割猪草,喂鸡鸭,不用去光顾庄稼地,不用孤零零一个人站在田埂处,被嘲笑,被谩骂。
世界居高临下的逼压过来,只有轻柔的寂寞,拂过他带泪的脸庞。
在这张床上,他张开腿,卷起舌,在父亲的馈赠下,他甚至能吃到往日想也不敢想的白面,而这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不再是一个被父亲生出来的怪物,他成了父亲的娼妓,他成了有着阿爹血脉的婊子,他奉献了作为一个女人最宝贵的贞洁,割舍了作为一个男人最看重的自尊,在阿爹的鸡巴下,他跪趴在床上,抬高自己的屁股,扒开自己的逼,淫叫,啜泣,从痛苦到逐渐的酥麻的快感,他看不到自己的阴蒂,不然他也该发现,自己的阴蒂已经从唇中探出来,发红,挺翘,欲望牢牢的定住他了。
那些阿爹没来的日子,他甚至开始磨蹭腿根,母亲路过躺着他的床,他竟然渴求母亲的手指,皮肤在多日的避光下白的吓人,他的双腿绞在一起,像一条发情的蟒蛇,阴茎上翘,隐约能看到流着水的粉嫩的逼。
一块沃田,渴望被开垦,被播种。
一个麻木的灵魂,渴望痛苦,渴望拯救。
春日阴雨绵绵,让一切蓬勃生长。
起初他只是肚子疼,那种没由来的疼,疼的他辗转发侧,恨不得将手伸进肚皮里,只求能将那个让他痛苦不已的脏器剜出来。
到后来,肚子一点点涨大,贫瘠的乳肉开始渗出一种白色的液体,像阿爹的精液。
他由衷的恐惧这样未知的变化,他是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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