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陈嘉尔被吵闹声吵醒。
声音从客厅传来，有人在说话，还有东西被翻动的声响，她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声音没有停，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进拖鞋，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走廊没有开灯，客厅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陈嘉尔走过去，看见陈文石在收拾东西，茶几上摊着几只袋子，里面塞了衣物和药盒，陈文石弯着腰往袋子里装东西，男人已经尽量放轻力度。
陈文石抬头看见她：“你妈的血压半夜突然升高，现在在医院，我得去陪着她，你在家里，伙食费的钱等下转你。”
陈嘉尔说：“我也去。”
陈文石沉默了片刻，看了她一眼。
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把茶几上的袋子拎起来，走到门口换鞋，陈嘉尔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她身上没穿多厚的外套。
电梯下行，出了单元楼，夜风灌了过来。
医院到了，急诊大厅的灯刺眼，陈文石走得很快，陈嘉尔跟在他后面穿过走廊，上了电梯，到了住院部，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东西，这层楼走廊很安静。
病房门半开着，里面传出仪器滴滴声响，陈文石推门进去，陈嘉尔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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