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岑何得没准备给他那个机会。
戏班,说白了就是靠运气吃饭,演员嗓子顺不顺,观众喝不喝彩,能不能排到黄金时候上台……不由人控制的东西太多,因此也催生了许多禁忌,而“反常”本身就是最大的禁忌。
方才岑何得看见了,小草是个阴阳人。
后台连衣箱都要分男女,哪能容得下他这么个半阴半阳的异类?
再者,老班主去后,戏班本就一落千丈,接连走了两个二路角儿,再有一点闪失,这传了三代人的班子就要彻底散了。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刮过小草凸起的坚硬鼻梁,老人说鼻梁起节者福薄,且是天生的犟种。岑何得向来不信面相之说,此时却犹疑了。
若他真是不详呢?
阴阳人一事若是让班子里其他老人知道,小草怕是会被立刻扫地出门。岑何得并非对他有恻隐之心,可这孩子毕竟是他和康砚带回来的,如此不顾死活,他难道就不会遭天谴么?
他想得出神,直到听到一声轻哼,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还点在孩子鼻尖,连忙撤开,小草觉得痒了,哧哧地打了两个喷嚏,小兽似得发出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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