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萤幕的蓝光在黑暗里亮得有些过分。
张雨欣r0u了r0u眼睛，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凌晨十一点二十三分。
&的图层面板上堆叠着三十几个调整图层，客户今天下午又改了需求，说要「更有活力一点，但不要太跳」。
她盯着那张企业形象海报，实在看不出哪里需要更有活力。
手机震动。
老公的讯息跳出来：「老婆，我这次出差可能要多住两天。客户那边有点麻烦，我晚点再跟你说。」
她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後只打了两个字：「好喔。」
传送。
没有问他吃了没、累不累、记得注意身T。五年婚姻，连这些客套都省了。
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嗡声，还有楼上不知道谁家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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