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歆顿了顿，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我大概不能接受。我不知道你说的牺牲指的是什么，我感觉不太对。”
卿彦稍微怔愣了片刻，而后很快回神，面对着沈歆歆，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不是的……我没想吓你，不会对你做什么，不要害怕，我和你能这么相处的时间太少了……”
他的语言似乎也变得有些混乱：“我想让你多知道一些，我也想更理解你……”
沈歆歆对他的状态感到有些奇怪，但是没有打断。
卿彦只是看着她：“你身上有那所谓的系统，是吗？当时在教室你身T不适，是被惩罚了吗？”
“惩罚的标准是什么，你怎么有的这个系统，你的任务是什么，还会有更严重的威胁吗……可你最近行为还是不对劲。”
沈歆歆被卿彦的敏锐观察力吓到了，说实话正常人应该想不到系统的事吧，而且就算是刚刚她提了，居然能联想到这么多吗。
但是沈歆歆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卿彦在帮她解决问题。
是的，沈歆歆选择承认，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保留什么秘密，或者不应该相信别人。
真奇怪，明明害怕他，却忍不住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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