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指尖顿在茶杯边沿,只朝那边撇了一眼,又偏过头。算起来他俩已有小半月没见,而小半月前,是他抛下倒在走廊上的他跑了,如今想想,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财神到,张远已然起身,笑脸相迎,抓着陈毅在一旁座下,跟纪初离得有段距离,“比想象中的要晚呐,陈生。”
不论两人在电话里如何疾言厉色,见面三分情,都要给彼此留点薄面,这是生意场上早就墨守的成规。
陈毅也牵了下嘴角,搪塞,“堵车。”
张远也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码头乘船渡海,这个点是不好等。”他亲手递上剪好的雪茄,“醒醒神。”
陈毅一手挡开,目光在不远处沙发上落了好一会儿又转开,抬手用合同挡去张远假仁假义的寒暄,“先看合同,没问题,就放人。”
一式三份合同,条款清晰,红章明显,生效日期落款也在近期。张远粗略翻了翻,却说,“不是瀚海的戳?”
“新材建设原先就是内部早就定好负责滩涂项目的公司,”陈毅从容不迫,“滩涂这块地,投资大,回报周期长,中间风险难以估量,放在瀚海,一是决策权会受董事会掣肘,不好管辖,二是滩涂作为澳屿最大的开发项目,独立出来更好融资,三,张师爷自己就是资产管理的行家,难道会不懂,怎么规避风险,怎么合理避税。”
“据我所知,澳屿的相关税务条件是比丰沛更宽松。”
母分子,蒲公英式各地开设分公司,是一种市面常见的商业战略,主要优势是操控空间独立,灵活,更为主要的是权利下放。滩涂三十的股份拿到瀚海,处处都会受制于董事会,但挂在新材就不同,拿到三十股份等于完完全全的话语权,所能行使的权利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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