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江瓷在走廊里叫住了许笙。
“笙笙。”
许笙回过头。江瓷站在走廊的灯光下，N白sE的开衫被窗外灌入的微风吹得微微鼓起，碎花裙的裙摆轻轻摇曳。
“她只是太怕失去了。”江瓷的声音很轻，目光越过许笙的肩膀，落在那扇紧闭的病房门上，“就像……曾经的我。”
许笙没有说话。
“你送我耳环那晚，我高兴得整夜没睡。但我第二天见到你，只说了一句‘谢谢学姐’。”
江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Y影，“很多话没有说出口，是因为我怕。怕表现得太高兴，你会觉得我轻浮。怕表现得太在意，你会觉得有负担。怕一旦说出口，就什么都没了。”
她抬起头，对许笙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很淡，淡得像是水中晕开的墨，温柔却易散。
“所以你看，我懂的。那种想把一个人牢牢抓住、又怕抓得太紧把她捏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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