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汐走到床边,轻轻坐了下来。
她目光落在傅廷宴略显苍白的脸上,生平以来,头一次从他身上瞧出了“虚弱”二字。
以前这个男人是怎样的呢?
Y戾、狠辣,谈笑风生间,对旁人有生杀予夺之权。
至少……至少不该是现在这样。
傅廷宴双手搭在被子外面,左手上的纱布迄今未拆。
许南汐犹记得他当日下手时的情景,他割得那样狠,连皮带r0U,连同对她这些年的情意一并割舍了。
因为她T0Ng了他一刀。
但又仅仅只是因为她出手伤了他吗?
好像也不是的,因为她伤他的次数太多了,心痛这种鬼病也早已被一种名为麻木的特效药治好。
他只是无法忍受,她又一次在他和周尉迟之间选择了后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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