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旅行回来后。
苏星泽每天早上八点五十打卡，穿那套职业装，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领口刚好遮住项圈。他坐在总裁办公室外间的工位上，电脑屏幕上贴着便利贴，写满了三个老板的行程安排。端茶倒水，整理文件，接听电话，做会议纪要。茶水间的咖啡机怎么用，他花了三天才搞明白。打印机卡纸了也得自己修，陆景行说这叫“行政助理的基本素养”。
但白天的工作只是把表子装成白领。
一到晚上，他连那层皮都被扒掉。
通常是江彻先动手。苏星泽还在厨房热饭，江彻从后面贴上来，手直接伸进围裙，捏他的乳头。然后饭糊在锅里，他被按在灶台上操。或者在浴室洗澡时，陆景行推门进来，把花洒调到冷水档，逼他跪在瓷砖地上舔鸡巴，直到膝盖跪出红印。顾霆川最晚回来，有时候带着酒气，有时候带着文件，坐在沙发上，像召唤狗一样朝他勾勾手指，然后苏星泽就得爬过去，用嘴解开他的皮带。
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一周。
周五晚上，陆景行提前回来。
苏星泽正跪在地上擦地板——顾霆川说他今天白天把咖啡洒在办公桌上，扣了两百块工资，罚他回来把整个公寓的地板擦一遍。他围着浴巾，跪着往后退，膝盖蹭过木地板，手里捏着抹布。
陆景行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走进来。他经过苏星泽身边时，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蹲下，抓住他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环，把他拎起来。
“起来。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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