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股骚水溅在紫色丝绸上，很快就被吸了进去，留下一块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我浑身紧绷得像是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胯下的肉棍子还在那件睡袍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抽搐都带着一种钻心的酸胀感。
这种还没彻底交代出去的憋闷，让我眼前的视线都有些发虚。我死死盯着那道指头宽的门缝，甚至能听见水珠顺着林婉那肥硕的臀缝滚落，最后砸在瓷砖上的“啪嗒”声。
“煜儿？听见了吗？”
林婉的声音又响了一遍，比刚才多了几分黏糊糊的颤音。她显然是在等我的动静。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手里那件睡袍已经被我揉成了乱糟糟的一团，上面那股子混合着她体温和奶腥的味道，顺着鼻腔直往天灵盖里钻。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露在外面、涨得紫红的鸡巴，龟头上亮晶晶的，挂着黏糊糊的液体，要是就这么过去，准得被她一眼看穿。
“听、听见了……我这就去拿。”
我一边应着，一边慌乱地腾出一只手，胡乱地在沙发附近摸索。心跳快得几乎要把肋骨撞碎，我甚至觉得这种剧烈的鼓动声盖过了浴室里的水声。在沙发背后的置物架上，我摸到了一叠干净的白色毛巾。
我提着毛巾，双腿有些发软，像是踩在棉花堆里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浴室门口挪。
每靠近一步，那股子湿润的热气就浓郁一分。磨砂玻璃门后的剪影动了动，林婉似乎转过了身，正面朝着门口。那两团沉甸甸的骚奶几乎要贴在玻璃上，挤压出的轮廓像是一对巨大的白面馒头。我能清楚地看到她抬起手，指尖在玻璃门缝处轻轻一勾。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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