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张铁被叫去体育局开会，临走前在走廊上碰到苏晚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苏晚晴在医务室里整理消毒好的器械。她把剪刀和镊子按大小排列好，盖上不锈钢盘的盖子。做完这些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球员陆续离开停车场。
有人在门上敲了两下。她没回头也知道是谁。
「进来。」
赵岩推门进来，反手锁了门。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领口立着，袖口卷到小臂中央。他没提昨天的事，径直走到诊疗床边坐下，把手里一个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
「今天给你上点真东西。」
他从袋子里拿出润滑液，又拿出一个细长的黑色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根硅胶按摩棒，中等尺寸，表面光滑，顶端微微弯曲，边缘有一圈凸起的螺纹。她看了那根东西一眼，喉咙动了一下。
赵岩把按摩棒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诊疗床。「脱了裤子躺上去，脚踩在腿架上。」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解开裙子的扣子让裙摆滑落在地，脱了内裤。她躺上诊疗床，把脚搁在金属腿架上。日光灯的光直直照在她敞开的腿心，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湿润皮肤的凉意。
赵岩没有急着碰那个按摩棒。他搬了把凳子坐在她两腿之间，像医生问诊一样自然。他用拇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内部结构。小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红润饱满，像一颗剥了皮的小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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