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洛斯与埃尔隆德的童年时刻。纵使性格的差异,两人也几乎是相同的。他们无时无刻不分享的思绪,感受,使得向外界的反馈与表露更像是对态度的扮演:这些话在形成声音之前,他先同他讲过。在西瑞安诞生的孪生子兄弟决定对玛格洛尔在西瑞安殒身的孪生子兄弟表示抱歉时,两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他。埃尔隆德说,你连同你的兄弟屠杀了我们的族人,逼我们的母亲。埃尔洛斯说,跳崖,是确实的。我们无法原谅你。而你对你兄弟的悲伤。埃尔隆德说,是可以理解的。你对我们很好,对杀戮感到愧疚。你对迈兹洛斯。埃尔洛斯说,也很好,是一个好兄弟。所以我们。埃尔隆德说,为你的损失难过,希望你能好起来。玛格洛尔并说不出话。那时他们六七岁,将将习惯了拘于堡垒的生活,过长的麻衣紧扎进下裤,灵魂似乎在两个躯体内漂泊不定。
为此,埃尔洛斯的初潮早于埃尔隆德,是出人意料而事后看十分幸运的事情。同胞兄弟的差异性兀地体现出来,如同从完满的封闭中凿出破口,将两人撕扯开。埃尔隆德拽着他的兄弟到玛格洛尔身边,哭得喘不上气,泪水势必要在他混血而较相脆弱的脸颊上泛斑;另一位男孩扯着衣摆,在急切的诉说与催促中脱了下裤,并不很主动地分开双腿。
埃尔隆德仍然在哭:他在流,流,流血;他的伤口好深……
将下垂的性器拨到一旁,他的手掰开了那对稚嫩的嘴唇。为便于检查诊断,他将他扩得很宽,露出内里柔软鲜红的肉壁:缓缓地蠕动。飞快地掠过,地面上绽开鲜艳颜色的血滴。
后来埃尔洛斯的经痛也是同样——缓缓地器官蠕动。他的经期前兆是头晕,经期内则是小腹发胀。疼痛很沉闷,像重槌砸到织物上。
迈兹洛斯与玛格洛尔都曾与人类部落有过深切的交往——尽管这份深切的回报惨痛得令人不愿面对——知晓一定次生子女的知识。人类男性没有阴道与子宫,而可育的女性依时排卵,又流血地将卵子与子宫内壁排出。他们原先没有想过迪奥之女埃尔汶的儿子将如何构造,也没想起检查:直到埃尔隆德慌乱之中向养父展示,恐惧地泣不成声。
在场的玛格洛尔向他们保证这没关系,这会好起来,当晚用布条包裹了埃尔洛斯的内裤,提供温热的茶水,无尽的承诺与亲吻,最终没有离开他们卧室的小床;第二天叫表达相对专业,且态度更严肃更具说服力的迈兹洛斯——孩子们指控玛格洛尔总说谎——教授了性知识。
从恐慌中恢复了一晚的埃尔隆德终于想起母亲每月提不起精神,疲惫而没有耐心应对他们的时刻,愧歉地陪被勒令在床的胞兄窝在被子里。埃尔洛斯拥有了能替换内芯的草木灰布袋垫在外阴,兄弟紧张无措的、格外温暖的手捂在腹部——那双手原想效法母亲缓解胃痛的方式揉一揉,没两下埃尔洛斯就扭动着叫着好痒,让手的主人成了安静的人型抱件,脸贴在兄弟的肩头斜斜上望:埃尔洛斯微微皱眉,阖着眼睛。
很痛吗。
埃尔洛斯说是有点,就像被你的手掰开一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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