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让开让你去死吗?”秦丰隐忍着怒意,冷声道。
“求你让我进去吧,我的伢子就在里面。”银锁拉着秦丰的手臂,苦苦哀求。
“你还有脸见他?”秦丰怒火中烧,拽住他的领口,“你以为你拔了管子很伟大?王连生躺在里面发着高烧,他瞒着所有人,把命分了一半给你,你现在却把他的心血糟蹋在走廊上?”说罢愤愤松开手。
银锁张大着嘴,脱力地跌坐在地。伢子……真的是他的伢子呀!
秦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崩溃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痛楚。他沉默地退开半步,让出路。
银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开的门。
连生躺在病床上。此时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手背上扎着针头。药水一滴一滴地流进他的血管。
银锁怔怔地看着连生的脸,轻声哭唤:“连生。”
连生没有反应,似乎还在昏睡。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银锁喃喃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