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半掩,晚风拂过檐角的铜铃,送来一声极轻的振翅声。
一只纸鹤落在窗台上,粉sE的,像三月桃花瓣凝成了形。
鹤身不过三寸,折痕却异常JiNg细,双翅微展,翅尖犹带薄薄一层灵光,像是刚渡过一场夜露,尚未g透。
纸鹤微微倾了倾首,仿佛在辨认窗内的人。
风穿廊而过,它的羽翼轻颤,发出一缕极淡的香气,不是桃花,也不是杏花,而是风月楼那人身上的味道。
游静虚伸手点了点那只小纸鹤。
掌心的纸鹤忽然收了灵光,折起的羽翼轻轻舒展,像在解开一道沉眠的禁制。
粉sE瓣瓣褪去,转作润白,翅尖划过之处,骨骼渐生。
鹤身拉长、收拢,最后凝成一只三寸见方的玉匣。匣面沁着浅淡绯红,云纹封口处浮起细细的流光,像含着一口未散的春意。
游静虚托在手里,微微发烫,倒像谁把自己的T温封进了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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