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特脸上挂着完美的社交微笑："顾老爷，您找我有事？"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仿佛真的只是在和一位长辈寒暄。
氩萨克身形明显地一颤，眼前人注视他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陌生的老者。可就在方才新人拥吻时，他分明感觉到霍斯特的目光穿透了伪装，直直地看向了他。体内血脉的震颤此刻依然清晰。
氩萨克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死死攥紧拳头，却不知霍斯特正将他的每一寸反应都尽收眼底，他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哥哥在颤抖呢，真可爱。
氩萨克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在经历了无数次希望落空的失望后，他试探性地开口："冒昧问一句..."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听闻霍三少是被霍震海从孤儿院收养的？"
霍斯特笑容不变，声音却温柔得近乎诡异："是啊，就在十四年前，??圣希孤儿院的雨夜??。"他刻意放慢语速，看着对方瞳孔的变化。
氩萨克瞳孔骤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在耳膜处轰鸣。
圣希孤儿院……雨夜……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瘦弱、怯懦，总是缩在他怀里发抖的小男孩，有着和他一样的赤发异瞳，在那夜消失无踪。
而眼前这个挺拔如松的男人，眉眼间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的轮廓。
"萨…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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