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库密室内的石壁逐渐将那些狂乱的余温吸附干净。
蜡油沿着黄铜烛台的边缘滑落,凝固成一片惨白而扭曲的形状,如同这间屋子里刚刚发生过的一切,糜烂、冰冷,却又带着无法对人言说的血腥气。
解剖台与红木长桌上,纸张焦灼的摩擦声终于彻底沉寂下来。
潘塔罗涅从长桌上撑起身体时,浑身的关节都发出一阵酸痛的抗议。
他没有立刻去穿那件掉落在地上的深蓝色天鹅绒睡袍,反而赤裸着身躯,任由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浓稠白浊与血丝的液体顺着冰冷的石板滑落。
他抬起头,金丝眼镜的链条在长桌边缘轻轻晃动,折射出微弱的、近乎残残的光。
那双好看的狐狸眼里,潮红未退,却已经重新拉起了一层名为“资本”的铁幕。
“多托雷,”
潘塔罗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粗糙的砂纸磨过名贵的丝绸,带着情事后的黏腻和刻骨的冷意,
“璃月港的平账只是第一步。你在壁炉之家带走的那些残次品,这个月的磨损率高得有些反常了。阿蕾奇诺已经对北国银行的频繁拨款产生了怀疑,我并不想在执行官会议上替你的疯狂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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