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着大雨,忙碌了一天的文朔早早睡下了。
中途醒来,手机显示23时,他隐约听见浴室的水声——虽然主卧自带浴室,江鼎川却总在外面的浴室洗澡。
水声停了,文朔紧闭的眼里看见穿着白色睡衣的江鼎川关灯、收衣服的情景,他可能走到厨房去找酒喝了,因为文朔听见酒瓶被打开的声音。
玻璃窗开始噼啪作响,先前酣畅下过一次的大雨又裹着狂风卷土重来了。
冰凉潮湿的手伸进他的衣摆,胡乱抓揉了几下,随即剥开睡裤握住他的性器,像玩弄干瘪的气球一样不管不顾,那股冷意瞬间将他惊醒。
他不清楚自己的声音是否被大雨掩住,或是压根没能出声。江鼎川钻进他的被窝,抬着他的一条腿将他压在身下,扒下睡裤就将粗长的肉棍捅了进去。
文朔怎么可能没醒,他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一直用力往前爬,却被搂着腰拖回去挨操,没多久腰就塌了,再次抓着枕头像拽着浮木一样往前爬,循环往复。
一只手越过他头顶,抵达了他这个溺水之人奢望的彼岸——床头柜,里面摆满了避孕套。
江鼎川:“套要什么味儿的?”
文朔没回答,抱着被压疼的腿做拉伸运动。江鼎川习惯自说自话的待遇,自行选了一个喜欢的套子,再次提枪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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