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排高大的书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各类文学书籍。远处，管理员阿姨正安静地推着小车整理归还的图书。
自习区散落着二十多名学生，有的戴着耳机专注敲击键盘，有的低头做笔记，有的两人一组轻声讨论问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墨香和木头气息。
风茉抱着书从书架间走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第三排的那个人。
阳光缓慢地挪移，从他的指尖爬上他的小臂，又从他低垂的眉骨滑落到翻动的书页之外。言律明像是完全没有察觉，整个人沉浸在某种深度的专注里，仿佛外界的光阴变幻都与他无关。
风茉坐在后排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文学参考书。她穿着校服，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深蓝色的百褶短裙下是修长匀称的美腿。
言律明右手握着一支黑色钢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左手偶尔翻动书页，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眉骨和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霜覆盖着，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跟着静了下来。
他的睫毛很长——当他垂眼看书的时候，睫毛会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柔和了那张脸上的冷感。他偶尔皱眉，在笔记本上用力划下几道线，偶尔用指节抵着额角，陷入短暂的沉思。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有人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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