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高三部的放学钟声在夜色中沉闷地响起,回荡在逐渐空旷的校园里。然而,这代表着自由与解脱的铃声,对此时的陆时琛而言,却是另一场永无止境噩梦的序曲。
体育器材室的铁门被"咔哒"一声从外面锁上。
高远和雷鸣一人一边,毫无怜悯地架起陆时琛那具彻底散架的身体,他的双腿软得根本无法着地,两只布满青紫抓痕的脚掌屈辱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拖曳着,在昏暗的走廊里拉出黏糊糊的水痕。
此时的陆时琛,身上只被胡乱套了一件空荡荡的宽大蓝白体育服。他的运动服下什麽都没有穿,那两处被极限拓宽穴口,此时正一阵阵抽搐,随着他走动时肉体的晃动,昨夜、清晨以及刚刚下午被多个男人强行注满的白浊与粉白泡沫,正源源不断地顺着他冰凉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唔……啊……学长……不……放过我……"
陆时琛大张着涣散失神的双眼,乾裂的嘴唇间只能发出微弱如蚊蚋的破碎哭腔。他的大脑因为高热与连续的高潮折磨而阵阵发白,小腹怪异地微微隆起着,里面装满了属於成年男性体育生那滚烫且沉重的体液,沉重得像是要把他的内脏生生压碎。
"放过你?小学弟,你下面这两张嘴,刚才一边吃着老子的东西,一边可还在拼命吮吸挽留呢。"
雷鸣一边发出恶劣的低笑,一边粗厚的大手发狠地在陆时琛毫无遮蔽的臀肉上重重拍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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