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那书最后只能牵出庞泓，如今这火倒让父皇看清事实。我已经让燕武通知曹本了，他们自会发动考生向朝中要个说法。你说，若是考生知道那书尽是会试考题，会如何？”
自是众怒难任，便是会试结果出不来，舆论也会给大皇子巨大压力，褚云寒薄唇微g，却是皱眉道：“但、此事关键还得看皇上意思。”
“父皇是会压下来，可这些举子的力量越大，父皇的芥蒂就越深。”
“慢慢来，不急。”李凌絜轻飘飘落下一子，湛黑双眸几经变换。
帝王权术，平衡是JiNg髓，两方对峙是父皇想看到的，可相应的，父皇也老了，疑心越来越重，而情绪爆发往往就是由这些事堆叠而起。
“不提这些了。”李凌絜想起妻子曹灵潇的话，转而关切道：“近来平yAn时常找你皇嫂说话，向她问起你。”
“佳人美意，清松何以辜负？”
“刚上任兵部侍郎，许多事都耗损心力……”褚云寒随即借口道，那时他正心情不畅，他难道能说是鼓楼街那妮子跟他置气？
“胡扯。那些事能有人生大事重要？”
见李凌絜一脸戏谑，褚云寒还有什么不明白，无奈道：“表哥既然都知道，何必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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