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澄流就是澄流。”
耳边人声不绝,独一把清脆的嗓音清晰响起,澄流莞尔而笑,尽管与赵清弦长得一样,他们终究是两个人,谁也不会取代谁。
这句宽慰的话于澄流而言无碍于定心丸,他回神后向沐攸宁露了个笑脸,问:“沐姑娘可还记得他教你的剑法?”
猛地被问起,沐攸宁先是一愣,随即答道:“是小道长在旁指点的……”
“那是尚未来得及收编至赵家的剑法。”澄流含笑点头,没了面具,他脸上的表情便也失去了遮掩,故提起赵清弦时他双眼几近发亮,满是崇拜地道:“也是他自创的剑法。”
沐攸宁心中一紧。
十岁后的赵清弦再无法持剑,不单是身T的原因,更多是他无法成为他心中的剑侠,先行埋葬了过去的自己,将年少的抱负、理想、傲气,一切都托付于他人身上。
沐攸宁面上不显,望着澄流挺身握剑,流畅地挽了个剑花时,脑海竟无端想起当日在园中对立的场面。
她从不质疑赵清弦对澄流的了解,可如今知道得更多,才更能理解淌在澄流眼底的敬慕。无论那时的澄流有何动作,赵清弦总能先一步点出破绽,分明是因为他b谁都要了解这套剑法。
倘若,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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