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二岁到十七岁,大伯沈伯庸的规矩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沈清鸢牢牢罩在正中央,密不透风。
上下学有专车接送,司机老张是大伯最信任的人。他沉默寡言,从不多话,但那双眼睛始终不离清鸢半步。她从来没有和同学一起走过放学那段路,从来没有在校门口的小卖部买过一包零食,从来没有T验过“放学后和朋友逛逛街”是什么感觉。
同学好奇地问她家是不是很有钱,清鸢不知道怎么回答——沈家其实早已没落,别墅屋顶漏雨修了三次还没彻底修好,大伯那辆名车也是十年前的款式,但表面的排场必须维持。
十四岁生日,大伯给了她第一部手机,里面安装了严格的“家庭模式”软件。每晚十点自动锁屏,所有发出的消息必须经过大伯秘书审核才能发送。清鸢给同学发的每一条消息都带着“已审核”标记,有些会被直接退回,理由是“措辞不当”或“内容不妥”。久而久之,她学会了只发那些永远不会被退回的消息——也就是什么都不说的消息。
她想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兴致B0B0地拿邀请函给大伯看。大伯只扫了一眼,便批下两个字:“驳回。”理由是“这些人聚会不值得你去,你要去的场合必须经过我批准。同学聚会那种地方,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十六岁那年,大伯第一次带她去做“全面T检”。名义上是健康检查,实际上医生检查了非常私密的部位。清鸢躺在冰冷的检查台上,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空调太冷,还是因为那双带着手套的手在她身T最隐秘处探查时的恐惧。医生检查完后对大伯点头:“一切正常。”
大伯满意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重担。
周末的安排被家族统一把控。要么是继续社交礼仪课,练习微笑和说话语调——老师要求声音“柔而不媚,软而不俗”;要么是名媛课程,学cHa花、茶道、法语,大伯说这些是“嫁入豪门的敲门砖”。更多时候,则是那些打着“名媛课”旗号却最为私密的训练。
在清鸢十七岁的某天下午,沈家别墅地下室的专用训练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清鸢自身的T香。房间四壁挂着厚重的落地帘,阻隔了所有外界视线,中央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前铺着柔软的瑜伽垫。nV老师是个三十五岁左右的nV人,身材保持得极好,妆容JiNg致,眼神却带着职业X的冷漠与挑剔。她叫李姨,据说是大伯从某个高端会所挖来的“专业人士”。
“今天重点练诱惑舞和床上配合。”李姨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茶艺,“脱掉外衣,只穿训练服。记住,你的身T不是你的,是将来那个男人的玩具。你要让他一看就y,一碰就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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