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如何作答呢?他好像只道:“那只是贤弟未曾见过我父亲而已。”
那位“贤弟”笑起来时,脸颊露出一双甜美的酒窝,说:“可我见过你啊!你爹爹再好又于我何g?在我心里,你便是你,是独一无二的好!”
沈温一想到她那模样,便忍不住心里一阵暖意,嘴角也不觉上扬。
沈恪看着他,目光从他微微上扬的苍白嘴唇扫到他微微发颤的膝盖,没有说什么。
过了片刻,沈恪又问:“可用过早膳了?”
沈温回答:“临行前母亲那里吃过了。”
父子这两句寒暄像两颗棋子落在棋盘上,中规中矩,四平八稳。
沈恪放下茶盏,抬眼看他,问:“来此有事?”
沈温把手伸进袖子里,m0到了那封信,似乎已经被他的T温捂得微微发热。忽想起他方才在母亲正院里写信的时候,母亲坐在旁边看着他,一边笑一边叹气。
他把信拿出来,双手递过去,说:“父亲,儿子想请平叔去送聘礼的时候,将此一纸书一并带到上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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