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确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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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声音放软了三分，和冉凌越讨价还价："可不可以不罚了呀？行政那种公权力都讲究首次不处罚呢。真的是因为你说要………，我才去做的。"
"嗯？"冉凌越的手往后，挠挠程航的下巴，"所以当时是打算讨我欢心？"
"对呀。"
程航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尾音是扬起来的——像在邀功，又像在撒娇。他这样子是很可爱的。
"好。"
答应得这么痛快，程航反而有些狐疑了。他还没来得及琢磨冉凌越是不是又在给他挖坑跳，手腕上就多了一股力。
冉凌越拉了他一下，他整个人被带着转了半个圈，下一秒重心不稳，已经坐到了对方的大腿上。
运动裤的布料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着冉凌越的膝盖，程航的呼吸跟着乱了一拍——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冉凌越衣领上残留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体温烘出来的、干燥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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