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也要恢复期的。"冉凌越说得理所当然。
程航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把那句"那你这奖励还挺费身体"咽了回去。
说不上是什么心理，程航索性随他去了，说："你安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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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站在宿舍门后的穿衣镜前面，打量着自己——口罩、帽子、宽松的运动裤，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冉凌越又从程航的衣柜里翻了一套运动服，加了自己衣柜里的两套，叠好了塞进书包。他背上书包，走到程航身后，手落在程航后脑上，然后顺着他的肩线滑到后腰，在他屁股上又拍了拍。
"走了，小狗。"
上扬的尾音让程航听出冉凌越很少外露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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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宿舍楼到车边的那段路，程航走得比平时快了一倍。他低着头，帽檐压到最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但程航更怕在这过程中遇到熟人，打招呼的时候万一露出端倪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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