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对他的拒绝并不意外，他没再坚持，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布汀身上，慢条斯理地开口：“叫你来是因为学校需要采集同学们的体液样本送检。你是班长，自然要起个带头作用。”
体液？布汀茫然地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
看到他眼中的疑惑，温煦唇角的弧度加深，耐心地补充道：“最常规的当然是血液。”他从办公桌上的试管箱里拿出一根玻璃试管。那试管比医院常见的抽血试管更长、更粗一些，“需要装满一整管哦。”
血！还要装满这么长的一管！布汀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他从小就怕痛，而且在这个诡异恐怖的游戏中流血就意味着更多危险。他慌忙摇头问道：“还、还可以用别的体液吗？”
温煦似乎就等着他这句话，“当然可以。另一种也很常用的体液是……精液。”
布汀瞬间呆住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血液……还是精液？粉色的小脑袋垂得很低，他内心挣扎了许久才挤出几个字：“那……那老师……我选……精液……”
“乖孩子。”温煦的笑容骤然加深，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向布汀走来，“老师来帮你。”
“我自己来就好！”布汀向后退了一小步，双手本能地挡在身前抗拒。
温煦的脚步停住了。他微微偏头，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的光模糊了眼神。但布汀能感觉到那镜片后的目光骤然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和，而是变得深沉危险。他明明还在笑，可整个人的气息却让布汀瞬间如坠冰窟。
推拒的双手僵在了半空。
温煦很满意他的听话。他上前一步，轻易地揽住布汀纤细的腰身，手臂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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