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明黄的帷幔，却照不亮承乾宫内依旧黏腻奢靡的空气。三天三夜的反覆蹂躏让莫栖的身体几乎散了架，虽然体内那暴虐的「锁清秋」大半已被天子的纯阳龙精与汤药逼出，但他的脸色依旧透着一股病态的绦红。
外头的太医隔着悬丝诊了半日脉，这才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御书房的白玉地砖上，连头都不敢抬。
「回、回禀陛下……」老太医擦了擦额角冒出的冷汗，声音颤抖得厉害，「贵君体内的大半淫毒虽已肃清，但这最後一丝淫毒……乃是心病所致，才迟迟未消。其心神深处已将这淫毒与……与男女交合之欲融为一体。若想彻底根除，需得……需得从心病医起，将其心神彻底击碎再重塑，方能导出那最後一丝病灶……」
老太医的话音刚落，温度陡然降到了冰点。
楚霄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医，那双赤红的凤眸深处，一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戾气与杀意。
心病。他怎会不知这心病从何而来？当初大皇子楚煜为了折碎莫栖的傲骨，将他当作最下贱的禁脔，囚禁在刻满屈辱符号的金丝笼中。
那时，莫栖的四肢被沉重冰冷的黄金锁链死死束缚，每当被楚煜或那些卑贱的侍卫粗暴侵犯顶弄时，那黄金锁链便会随着肉体剧烈的撞击，在笼柱上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当啷、当啷」声。
那黏腻的水声和男人的粗喘，伴随着那一声声冰冷的「当啷」撞击，早已化作最深沉的梦魇，死死钉在了莫栖的灵魂深处，成为了他这辈子都无法逃离的耻辱烙印。以至於如今，只要体内淫毒一发作，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记忆便会与锁链的撞击声融为一体。
「击碎……再重塑？」
楚霄自言自语般地呢喃着这五个字，忽然勾唇，溢出一声带着无尽偏执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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