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得很慢,不是故意拖延,而是每一次吞咽都需要把翻涌的恨意压下去。胃在痉挛,酒液和血在肚子里搅成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抖。
最先触到的是凉冰冰的地面,混着泥土和酒液的腥气,像一块腐烂的裹尸布贴上了唇。
"十三妹,这就是你想要的母狗生活!是不是很爽呀?”
"怎么这么慢?”纪献唐冷声道,靴跟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碾了碾,那是脊椎最脆弱的地方:“母狗进食不是应该狼吞虎咽吗?还是说你这贱货,连做狗都不及格?”
酒液早被尘灰吸得半干,只剩一层带着土腥的涩:"大爷脚底的土,比梨花白……更醉人。”
说完,她把腰沉得更低,臀丘在薄纱下绷出一道饱满的弧,像一头真正被驯服的母兽在展示发情期。腰肢轻摆,胯骨处银铃细碎作响,那声音在死寂的厅堂里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她膝行半步,故意让双乳垂坠得几乎擦地,纱衣领口滑到臂弯,露出大片雪腻的背肌。
舌尖顺着纪献唐靴底那道龙纹凹槽一路舔上去。
"母狗饿坏了求爷……赏口饱的。”
指甲却早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形的血痕,用疼逼自己忍下来。
“既然饿坏了,爷赏你点更饱的...抬起头,看着爷的眼睛,说,母狗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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