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海悦带着向琢明一起去取了车，熟练地跨坐上去，戴好头盔，插上钥匙，又把另一个头盔递给向琢明，笑道：“上来吧。”
周围灯光昏暗，让向琢明一时分不清眼前这爽朗的笑容是属于黎海悦还是聂冰蝶。黎海悦确实是不常这么笑的，也不会穿花里胡哨的衬衫，这太不像她。
那么自己呢，是应该以向琢明还是谢瑛奇的身份跟她相处？
向琢明接过头盔戴好，坐到了后座上，问：“我们去哪儿？”
“前面右拐是一条沿海公路，沿着公路走会路过一个夜市，夜市对面就是沙滩。我们一路逛过去吧。”
“你对这片还挺熟。”
“开机之前就来踩点过了。”
电车起步向前开去，潮湿的海风迎面吹来，风里卷进了黎海悦身上沐浴过后的淡淡柠檬香气。
她还在用当年那款沐浴露吗？还真是个长情的人。
向琢明转头去看公路右侧的海面，让自己离这气味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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