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很深，声音传不出去，也传不进来。”
孙澈动作停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快速打了几行字，把屏幕转向女子：“这里是梦境诊所。请进来坐。”
女子看清文字之后才微微点头，缓缓坐到椅子上。
屋内空调凉爽，厚重的羽绒外套显得格格不入，可她始终不肯解开拉链。双手不停摩挲衣料，身体微微收拢，本能地将自己包裹起来。
孙澈又打了一行字：“你听不见吗？”
女子沉默了几秒，从外套内袋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字回复之后推过屏幕：“不是天生的。”
“最近才开始听不见，我跑过多家医院做完检查，医生表明耳朵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建议我去做心理咨询试试，也许是压力过大，导致心因性失聪，我去尝试了，但我还是听不见，公司的人推荐我到你这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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