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一会儿，指尖犹豫片刻，继续输入：“我最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我站在舞台上唱歌，台下密密麻麻全是人，不管我是唱歌，还是跟他们互动，台下一点声音都没有，像全世界都突然把我排除在外了。”
孙澈看完抬起头，女子依旧没有摘下口罩与墨镜，双手紧紧攥住手机，过度用力使得指节泛白。
孙澈继续敲击屏幕文字：“这件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阳低下头，过上片刻才开始打字：“本次巡演我耗费一年时间准备全新专辑，我对这些新歌寄予厚望。”
“专辑发行之后，市场反响平平，网上评价也不太好。”
“不少人说我江郎才尽，吐槽曲子平淡，觉得我只在消耗从前的人气。”
随着打字，她的动作渐渐急促：“一开始我只是忍不住反复翻看评论。白天排练，深夜就刷遍各平台的留言。”
“等到巡演灯光亮起，我望见座无虚席的观众，心底一下子被恐慌淹没，脑海里全是那些质疑。”
“我能够看见观众抬手鼓掌、嘴唇开合，可掌声我怎么样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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