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训练中心的走廊还带着一夜凉意。苏晴抱着厚厚一叠报告，站在陆景琛办公室门口，深x1了口气才敲门。
「进。」
他的声音从门後传来，一如既往的平稳。苏晴推门进去时，陆景琛正坐在窗边的书桌前，电脑萤幕亮着，手指在键盘上缓慢敲击。清晨的yAn光斜斜洒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层薄薄的胡渣照得更清晰。他今天换了件深蓝sE的飞行夹克，拉链同样只拉到锁骨下方，露出里面黑sET恤的领口。
「报告。」苏晴把文件放在他桌前，声音尽量维持平稳。
陆景琛没有立刻抬头。他先把手上的工作存档，才伸手拿起那叠纸，一页一页翻看。苏晴站在桌前，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握笔的手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骨节处有薄薄的茧。她想起昨天他点在自己手背上的触感，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坐。」他头也不抬地说。
苏晴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办公室不大，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书桌，距离近得她能清楚听见他翻页的声音。陆景琛看得很慢，偶尔在某段文字上停顿，用笔在旁边轻轻划一道。苏晴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x1逐渐变得小心翼翼。
过了大约十分钟，他终於把报告阖上，抬起眼看她。
「分析得b昨天完整。」他开口，语气里没有明显的赞许，「但你在第三次进近的横向偏差那段，还是把原因写得太表面。想一次拉回来只是结果，不是根因。根因是你当时的注意力分配出了问题——你把太多JiNg力放在不能再被纠正上，而不是放在飞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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