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在老远的阴影里站不住了，叉着腰喊：“闻昭！你上啊，给他松松劲！”
我啧了一声，心里犯嘀咕，我又不是按摩的，哪里会给人松劲。可也不能晾着在这里耗时间，太阳一升高拍出来的光就不对了，今天十二套衣服，耗到天黑也拍不完。
我往前走了半步，距离他更近了。他身上带着廉价洗衣液的味道，我不喜欢。
“摄影师要松弛，你攥着拳头干什么。”我抓住他的手，直接把他的胳膊往我肩膀上搭，“就这样，把胳膊放上来，像跟朋友走路一样。”
他还是很僵硬，那手半天不敢用力，虚虚搭着，我觉得像个僵尸。
“放下来，用力，你这样镜头拍出来像我绑架你。”我按住他的手腕往下压，让他的手掌实实在在贴在我肩膀上，“就这个力度，保持住。”
“保持住！”
摄影师在疯狂按快门，咔嚓咔嚓的声音不停。
我侧过脸往季寻春那边看，发现他整个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视线死死钉在我领口。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我这件内搭领口松，就是设计出裸露锁骨的效果，没露什么啊，他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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