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
温瑾安醒了。
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沿，浆还维持着那张大学暗恋对象的脸，赤裸着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腰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得像真的睡着。
温瑾安把那只手轻轻拿开，没有起身。
他拿过枕头边的手机，点亮屏幕，开始漫无目的地刷，新闻、短视频、同事群里偶尔跳出的几条无关紧要的消息，他一条条划过去，表情没什么变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点、两点、两点半。
直到下午将近三点四十分，胃里空得开始隐隐发疼，他才把手机放下，坐起身。
腰还是酸的，大腿内侧有被掐过的隐痛。他走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的时候，浆已经睁开眼睛，看着他。
“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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