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栖白搂进怀里,扯过被子盖好,下巴抵着少年的发顶,闭了闭眼。
"睡吧,"他说,声音低下去,哑哑的,"睡吧。"
从那天之后,栖白忽然变了一个人。
他开始主动往苍劫怀里钻。天冷的时候缩在狐裘里,把自己裹成一团白绒绒的球,然后往苍劫的胸口一靠,脸埋进那人衣襟里,安安静静地不动。苍劫低头看他,只能看到一截白净的后颈和埋在毛领里的半张侧脸,睫毛垂着,呼吸浅浅的,像一只终于倦了的小兽。
有时候苍劫坐在太师椅上剥核桃,栖白就跨坐到他腿上,狐裘敞着,里面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他把自己塞进苍劫的怀里,冰凉的脚丫蹬在苍劫的小腿肚上取暖,手从那人衣襟里伸进去,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小娘子,"苍劫被他冰得一激灵,低头笑他,"手这么凉,故意的?"
栖白抬眼看他,清俊的脸上居然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只在眼角眉梢弯了弯,可落在苍劫眼里,简直像整座山头的雪一夜之间全开了花。
"嗯,"栖白说,声音带着病态的软糯,"故意的。"
苍劫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把核桃丢了,双手环住少年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嵌了嵌。栖白的腿环上他的腰,冰凉的脚踝勾着他的后背,然后慢慢往下沉,包容了那柄已经滚烫起来的利器。他咬着唇,细瘦的脖颈仰起一道脆弱的弧度,喉结上下滚了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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