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白彦尘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语气淡淡的，仿佛根本没有把柳炫当回事。
柳炫闻言大步冲上来，不顾白彦尘的阻拦，强硬地把我拉到门口。他的力气很大，扯得我腕骨生疼，可我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只得狼狈地寻找平衡点。
“白彦尘，我承认你的确是个杰出的商人，但我不会认可你和岩岩。”柳炫伸手稳住趔趄的我，随后斩钉截铁地表明了立场。他笔直地挡在我身前，如同一座大山，遮蔽了门外大半的光线。
白彦尘，我的师父，他站在暗处。他的嘴唇嗫嚅着，却尽力保持体面，压抑汹涌的心绪。
“想必贺止川早就发现了你们之间的事吧，”柳炫突然回头看过来，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如果您仍旧在意所谓的体面，就请给我一个交代。”
“柳炫，你的话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白彦尘径直朝我走来，面上从容不迫。
柳炫的眉头皱了皱，随即高高昂首，发语质问：“你可以选择和岩岩继续发展这样的关系，那贺止川呢？贺家把岩岩托付给你，是让你照拂他的，而不是让你上他的！你TM的还要不要脸，啊？”
是啊，哥哥把我托付给师父，就是这个目的。可我们终究是越了界，违背了人伦。白彦尘他非常在乎名誉，而我在乎安稳，柳炫的话显然戳中了我们的痛处，就像把锋利的刀，生生剜开了我们的皮肉。
“柳炫，你别说了……”我小声哀求着，眼泪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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