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融化、带气的饮料，吸管搅动，冰块打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餐厅里冷气十足，他单手托腮，目光盯紧那道穿梭在食客之间的身影，那人好像遇到了麻烦，一个劲给客人鞠躬。苏幼绿轻蹙眉头，放在腿上的另一只手悄然握紧。
直到看见另一个服务员急匆匆赶出来，苏幼绿才放松下来。领班带着白午阳陪笑，又送出几张代金券，客人才算止息了怒火。
苏幼绿旁观了白午阳这一整场窘迫。这期间，白午阳一直是背对着他的，佝偻的脊背，手局促地放在身前，不用看也知道，脸上准保又挂上了那副又蠢又呆又窘迫的表情，等着别人给他解围，去拯救他。
初中的时候他就这样，一副谁都可以欺负他的样子。为人木讷，班上没人愿意跟他玩，要不是自己也很讨厌那群小孩，也因为这个原因，偶尔搭理一下白午阳，估计白午阳就要一个人度过整个初中三年了。
苏幼绿不屑地转过脑袋，不再去看白午阳的窝囊样。
早就叫他辞职，别打什么破工了，需要钱他有的是，每次白午阳都用沉默拒绝。
想到这，苏幼绿觉得白午阳真是不识抬举。
“苏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
对面男人的话拉回苏幼绿的神思。
苏幼绿看着方案，皱着眉问不能再迟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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